无曈者

无曈者

宝瓶州的六尾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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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,林小满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无曈者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宝瓶州的六尾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陈默林小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无曈者》内容介绍:烂尾楼里的倒计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惊飞了檐角一群羽毛发灰的鸽子。陈默抬头时,正看见其中一只扑棱着翅膀悬在半空——不是滑翔,是像被无形的线吊住似的,纹丝不动地停在离他鼻尖三尺远的地方。,直勾勾盯着他手里攥着的那张催缴单。房东的字迹像蜈蚣爬过,"月租上调三百,三日内不交卷铺盖滚蛋",每个字都透着不耐烦。陈默喉结动了动,把催缴单揉成纸团...

精彩试读

水箱里的倒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水箱里的倒影,手里的青铜印凉得像块冰。顶楼水箱口那双碧绿的眼睛已经消失了,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,像空气里藏着无数双眼睛,连呼吸都带着被窥视的寒意。,订单信息里的备注栏突然多出一行字,不是打字的宋体,是歪歪扭扭的爪痕状笔迹:别信中山装。,手机差点脱手。他抬头看向三楼断墙,老头消失的地方只剩下被风吹起的灰尘。刚才那老头说"它们"会来取东西,白猫却让他别信——这栋烂尾楼里,到底谁在说真话?,像有颗心脏在里面跳动。陈默低头,印面那张和他七分像的人脸正微微颤动,嘴唇开合着,像是在说什么。他把印凑到耳边,听到一阵细碎的沙沙声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,又像是某种语言被揉碎在了风里。"阿九?"他试探着喊了声白猫的名字。。印面的人脸闭上了眼,又变回普通的青铜纹路。,拎起外卖箱往烂尾楼外走。鞋底踩过碎玻璃的脆响在空荡的楼里回荡,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,每次回头都只看到斑驳的墙皮和垂落的钢筋。直到走出烂尾楼的大门,阳光砸在身上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淡了些。,王婶正用竹蜻蜓翻着饼皮,油星溅在铁板上滋滋作响。"小默,今天怎么送这么久?"王婶抬头冲他笑,眼角的皱纹里沾着面粉,"刚才好像看见你在烂尾楼里跟谁说话?"。"没谁,王婶,看错了吧。"他避开王婶的目光,往小区的方向走。"那楼邪性得很,"王婶的声音追上来,带着点后怕,"前阵子半夜总听见里面有猫叫,跟哭似的。对了,你上次说的那只白猫,找到没?"。三个月前阿九失踪后,他确实跟王婶念叨过几句。"还没。""找不到就别找了,"王婶用竹蜻蜓敲了敲铁板,"昨天收摊的时候,看见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在楼门口转悠,眼神直勾勾的,瘆人得慌。"。"什么时候?""就后半夜呗,"王婶往煎饼上抹甜面酱,"我这摊收得晚,瞅见他蹲在你捡印那堆废墟里,手里拿着个小铲子扒拉来着,跟找什么宝贝似的。"
青铜印在裤兜里又开始发烫。陈默突然想起老头说的"替上一任还账",难道上一任就是这老头?他为什么要把印留在废墟里?
送完剩下的几单外卖,已经是傍晚。陈默没回自己那间月租即将上涨的出租屋,而是绕回了烂尾楼。订单备注里说白猫会来顶楼取印,不管是真是假,他都得去看看。
楼梯塌了半截,他只能抓着**的钢筋往上爬。铁锈蹭在手心,留下暗红的痕迹。爬到顶楼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血红色,锈穿底的水箱像个巨大的铁棺材,蹲在楼顶中央。
陈默走过去,把青铜印放在水箱边缘。印刚一接触锈铁,就发出滋啦的声响,像是被灼烧一般。他后退几步,靠在墙边盯着水箱,视网膜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:6:18:32:17。
风从楼洞灌进来,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不知过了多久,水箱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。
陈默屏住呼吸,握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——那是他送外卖时防身用的。
一只湿漉漉的爪子搭上了水箱边缘,接着是第二只,第三只。阿九从水箱里爬了出来,碧绿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光。可它看起来不太对劲,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,更奇怪的是,它的后爪上缠着一圈黑色的线,线的另一端没入水箱深处,像是从水里牵出来的。
"阿九?"陈默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猫转过头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却不是撒娇的那种,更像是警告。它盯着陈默,突然抬起前爪,指向水箱里的水面。
陈默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,心脏骤然缩紧。
水箱里的水明明已经漏得只剩底部浅浅一层,可此刻水面上却映出一个倒影——不是他的,也不是白猫的,而是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,正弯腰看着水箱,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,铲子上沾着青铜色的粉末。
更诡异的是,倒影里的老头正在说话,嘴唇一张一合,虽然听不见声音,陈默却看懂了他说的话——他在重复那句"七天后,它们会来取东西",可他的口型明明在说:"快把印扔进去,它在骗你"。
两个声音,两种口型。
陈默猛地回头看向水箱边缘的青铜印,印面的人脸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,正对着白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而白猫后爪上的黑线,不知何时已经解开,正像活蛇一样爬向青铜印。
白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猛地扑向青铜印,像是要把它撞进水箱。可就在它的爪子即将碰到印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水箱里窜了出来,不是水,是纯粹的黑暗,像一块破布般裹住了白猫的身体。
"喵——!"
白猫的叫声戛然而止。黑影收紧,陈默看见白猫的身体在黑影里迅速缩小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,被黑影吸了进去。
黑影慢慢抬起头,露出一张模糊的脸,五官像是被揉乱的墨团。它看向陈默,发出老头那种砂纸磨木头的声音:"你看,不听话的猫,就是这个下场。"
陈默的后背撞上了钢筋,退无可退。他终于明白老头和白猫谁在说谎,可一切都太晚了——黑影伸出一只由黑暗组成的手,抓向水箱边缘的青铜印。
就在这时,青铜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,印面的人脸张开嘴,发出无声的咆哮。陈默的视网膜上,倒计时的数字突然乱码般跳动起来,最后定格在:0:00:00:01。
时间,好像静止了。
黑影停在半空,保持着抓印的姿势。陈默低头,看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青铜印,印面的纹路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脖颈,留下冰凉的触感。他的视线越过黑影,看向水箱里的水面,倒影里的自己,眼睛变成了纯黑的,没有眼白,和那个老头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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