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是妖

我?是妖

莫子卿尘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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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康,戴皎皎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我?是妖》男女主角杜康戴皎皎,是小说写手莫子卿尘所写。精彩内容:酒吧里弥漫着威士忌和木质调香氛的混合气息,老式唱片机正放着慵懒的蓝调,杯壁碰撞的脆响在昏黄的灯光下荡开涟漪,将吧台前的人影晕染成模糊的橘色剪影。戴皎皎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推到吧台中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,指腹被冰凉的触感冻得微微蜷缩,声音带着酒后的黏腻:"你说这人间怎么这么难啊?这破工作怎么就这么难找啊。想当年咱也是国宝,勾勾手就有人送上一座城池的人。那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好使了呢...

精彩试读

酒吧里弥漫着威士忌和木质调香氛的混合气息,老式唱片机正放着慵懒的蓝调,杯壁碰撞的脆响在昏黄的灯光下荡开涟漪,将吧台前的人影晕染成模糊的橘色剪影。

戴皎皎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推到吧台中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,指腹被冰凉的触感冻得微微蜷缩,声音带着酒后的黏腻:"你说这人间怎么这么难啊?

这破工作怎么就这么难找啊。

想当年咱也是国宝,勾勾手就有人送上一座城池的人。

那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好使了呢。

"她打了个混着酒气的嗝,手腕轻晃让液体在杯中旋出漩涡:"唉,想当年在宫里逍遥自在,吃个饭都有人伺候着,现在倒好,连个简历都投不出去。

"嘴角勾起自嘲的笑,指节叩了叩吧台,"你说这人间是不是故意整我啊?

**会上那些人一看我简历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问你这国宝级经历有啥用?

会编程吗?

会PPT吗?

"她突然捏着嗓子模仿面试官的腔调,兰花指翘得老高,"呸!

咱当年挥挥爪子就能让千军万马退散,现在倒被个小HR嫌弃!

唱片机的音量不知何时弱了下去,只剩下杯盏相碰的轻响在空气里浮沉,像落进深潭的石子。

吧台深处的冰桶里,冰块正缓慢地融化成水,水珠顺着桶壁蜿蜒而下,在木质台面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
杜康正用麂皮布擦拭着水晶杯,杯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像揉碎的星子撒了一地,她头也不抬地接话:"没办法,谁让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,再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嘛。

"戴皎皎的手掌重重拍在吧台上,酒液溅出几滴在深色的木质台面上,像绽开的深色花斑:"嘿!

你这说的轻巧!

建国不许成精?

那咱这千年修为不就白搭了嘛!

"她翻了个白眼,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,"会编程?

会PPT?

"随即嗤笑一声别过头,"切!

咱当年在宫里动动爪子就能画个江山社稷图,现在倒好,连个表格都搞不定!

杜康放下杯子,金属杯垫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,她拿起另一个玻璃杯开始擦拭,麂皮布在杯壁上转出流畅的弧线。

杜康的笑声混着冰粒落入杯中的脆响:"得了吧,你这妖气太重,简历上写精通法术谁信啊?

不如学点现代玩意儿,比如..."她突然压低声音,指尖在吧台上敲出暗号似的节奏,"我认识个妖怪群,专教伪装人类职场生存术。

戴皎皎的眼睛骤然亮起,像两簇突然燃起的火苗,她猛地凑近吧台,鼻尖几乎要碰到杜康的手肘:"真的?

那还等啥!

赶紧拉我进群!

"话音未落突然打了个急促的嗝,手忙脚乱间半杯酒全洒在地上,她盯着深色地板上晕开的酒渍,嘟囔道:"哎呀...这人间酒劲儿真大,比不得当年御酒啊!

唱片机的旋律突然转成明快的爵士乐,调酒师摇晃着金属摇酒壶,冰块在壶中撞击出欢快的声响,像在跳**舞。

戴皎皎突然把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,声音压得像说悄悄话:"喂,杜康,你说那群里有教怎么应付面试的吗?

比如..."她突然伸出爪子在空中夸张地比划,"变个分身去上班,本尊在家睡大觉?

门上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,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,香水味像无形的披风般先行而至。

杜康朝门口抬了抬下巴,眼神示意戴皎皎:"先不说这个,名媛来了。

"戴皎皎撇撇嘴,飞快地理了理被酒渍弄皱的衣领,突然换上甜腻的腔调:"啧,真夸张。

都这么忙了还有时间化妆。

"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门口扬起一个标准的营业式微笑,"咳咳,你来了~"杜康从吧台下方抽出一个新的玻璃杯,手指在杯口轻轻一叩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:"和平时一样?

"女人将鳄鱼皮手袋放在吧台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随即优雅地落座,裙摆像绽放的黑色花朵。

艾蜜莉用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扇了扇面前的空气,东北口音裹着香水味扑面而来:"哎呀妈呀,这咋乌烟瘴气的呢?

这烟味儿,首呛嗓子眼儿!

整得跟那啥...炼丹炉炸了似的!

"她捂着嘴咳嗽两声,指尖点向吧台内侧,"赶紧的,杜康,给姐整杯凉的,嗓子都冒烟了!

"戴皎皎维持着僵硬的微笑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艾蜜莉身后的烟雾:"哎呀~名媛姐姐说话就是风趣~什么炼丹炉呀,人家可是正经..."突然被一阵浓烟呛得猛咳,伪装瞬间破功,她挥着手驱赶烟雾,"咳咳!

谁啊这是,抽烟抽这么凶!

杜康!

管管!

这味儿都快让我现原形了!

"杜康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将一杯加冰的凉白开推到艾蜜莉面前:"喏,你的凉白开,名媛。”

继续擦着杯子,憋了眼角落,“角落那桌新来的客人,看着就愁云惨雾的,估计失恋了。

我这店小,规矩也管不了客人抽烟啊。

"角落里突然传来烟灰缸被重重敲击的闷响,火星子在烟雾中明灭,像濒死的萤火虫。

艾蜜莉接过水杯猛灌一口,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分明:"艾玛,得劲儿!

"她放下杯子,目光扫过戴皎皎泛红的脸颊,"我说小杯儿,你这又是搁这儿借酒浇愁呢?

咋地,今儿个面试又让人给呲儿了?

"戴皎皎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**吧台边缘:"别提了...人家就问我会不会用那个什么...E-X-C-E-L?

切!

咱当年用爪子画山河社稷图的时候,他们祖宗还在树上摘果子呢!

"她突然眼睛一亮,猛地凑近艾蜜莉,爪子差点戳到对方精致的妆容,"哎,蜜姐!

杜康说有个妖怪群!

教咱们混人类职场的!

你说,有没有教怎么用那个...E啥玩意的速成班?

"艾蜜莉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,涂着亮片眼影的眼皮在灯光下闪闪烁烁:"拉倒吧你!

还速成班?

那玩意儿得实打实练!

指望群里那帮老古董教你?

他们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利索,就会发个老年表情包!

想学啊?

"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,指向吧台后面杜康的旧电脑,"喏,现成的老师在那儿呢!

让杜老板教你呗,她可是咱这片儿妖怪里隐藏的电脑高手,深藏不露!

"杜康正在调试电脑的手猛地一抖,鼠标差点从掌心滑落:"...名媛,你这嘴啊,比戴皎皎的爪子还快。

我这点老底儿全让你给抖搂干净了。

"艾蜜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发梢的水钻随着动作闪烁:"那必须的!

姐的情报网,杠杠的!

快,杜老师,先教教这小迷糊蛋怎么把那个破表格整明白喽!

省得她天天搁这儿嚎,影响我好品酒的雅兴!

"她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,烟雾在灯光下凝成朦胧的光圈,"再说了,这烟味,多配咱这气氛的嘛?

够劲儿!

"杜康突然一把夺过艾蜜莉刚点燃的香烟,眼底蹿着火光:"胡三粒!

我管不了那个爷们,我还管不了你?

灭喽!!!

"艾蜜莉拍案而起,精致的套装被撑得紧绷:"什么胡三粒?

老娘现在叫艾蜜莉!!!

"杜康捏着那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首接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玻璃缸发出刺耳的刮擦声:"艾蜜莉是吧?

行!

艾蜜莉女士,**新规——禁烟!

"她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金属桶壁发出哐当一声,"再抽,下回给你上柠檬水兑二锅头,看你还品什么雅兴!

"戴皎皎半个身子都探过吧台,爪子扒拉着边缘,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弹珠:"杜老师!

杜老板!

亲姐!

"她的尾巴尖在吧台底下兴奋地扫来扫去,"那什么E...E...哎呀就是那个画格子的!

好学不?

能速成不?

明天还有个面试,人家要求精通办公软件呢!

"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,摆出标准的祈求姿势,"求你了!

教教我嘛!

大不了...大不了我拿当年宫里顺出来的夜明珠抵学费!

"艾蜜莉心疼地用指尖戳了戳烟灰缸里蜷曲的烟蒂,那支刚抽了三分之一的女士香烟还冒着袅袅余烟,转头冲戴皎皎嗤笑:"得了吧小杯儿,你那点家底儿早换成酒钱了吧?

还夜明珠..."她翘起刚做的水晶指甲,慢悠悠转着指尖欣赏水钻在灯光下折射的光斑,"杜康,甭理她,先给我续杯真的!

凉白开糊弄鬼呢?

要冰的!

带气泡的!

姐现在可是艾蜜莉,得喝点配得上身份的!

"杜康的手在键盘上顿了顿,屏幕蓝光映着她无奈的脸,连眼角的细纹都看得分明:"戴皎皎,你消停点!

E-X-C-E-L,没捷径!

今晚打烊后..."她叹了口气,点开Excel图标,鼠标箭头在屏幕上悬了悬,"留半小时,教你最基础的填格子,不收你夜明珠,管好你的爪子别把我键盘挠花就成!

"戴皎皎瞬间从高脚凳上弹起来,尾巴尖差点扫翻身后的酒架,瓶身碰撞声像串急促的风铃响:"耶!

杜老师万岁!

"她乐极生悲打了个嗝,身子晃得像风中的柳叶儿,爪子在空中乱挥试图稳住平衡,"嗝...稳、稳了!

这回面试指定...嗝...稳了!

"杜康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,指腹被戴皎皎微凉的体温凉得缩了缩,目光扫过吧台上那只雕花琉璃杯:"你小心点,你要是摔碎了我这,我可赔不起。

七宝琉璃盏啊,国宝级别的,比你岁数还大呢。

"戴皎皎手忙脚乱扶稳高脚凳,吐了吐舌头露出尖尖的犬齿,酒气混着呼吸扑在杜康手背上:"哎呀呀,杜老师别慌!

咱本体就是七宝琉璃盏,当年盛御酒都没洒过一滴,稳着呢~"她转头冲艾蜜莉挤了挤眼睛,尾巴尖在吧台底下偷偷勾了勾她的脚踝,"蜜姐,你给作证,我酒品可好了!

艾蜜莉嫌弃地踢开她的尾巴,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尖差点戳到戴皎皎的小腿,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:"得了吧小杯儿,就你这打嗝带栽跟头的德行,还酒品?

"她冲杜康扬了扬下巴,眼神示意戴皎皎,"杜老板,赶紧给她醒酒茶灌两口,别待会儿教Excel的时候,她一爪子把你屏幕捅穿喽!

角落里突然传来烟灰缸被重重敲击的闷响,火星子在烟雾中明灭,浓得化不开的烟雾像活物似的翻涌,几乎要吞噬掉那边的人影,连吧台的灯光都被晕染成了灰紫色。

杜康放下电脑快步走向角落,声音在烟雾中变得含混,发梢被烟雾熏得微微打卷:"愁云惨雾兄台,您悠着点抽!

再这么下去,消防警报该响了!

"她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,"这位客人,失恋也别烧房子啊,我这小本经营可禁不起折腾... ”戴皎皎笨拙地模仿着敲键盘的动作,指尖在吧台上敲出哒哒声,眼神急切地追着艾蜜莉的红指甲尖:"蜜姐蜜姐!

你说杜老师真能半小时教会我E...Excel那玩意儿?

万一明天面试官考我画图表咋整?

"她的爪子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,活像在抓飞舞的蝴蝶,"是不是得这样噼里啪啦...艾蜜莉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,涂着亮片眼影的眼皮在灯光下闪闪烁烁,指尖在水晶甲上划出道冷光:"消停点!

还画图表?

你先学会别把咖啡泼键盘上吧!

"突然被一阵浓烟呛得猛咳,精致的妆容都皱成一团,假睫毛都快咳飞了,"咳咳...杜康

管不管了?

这烟熏火燎的,姐刚做的水晶甲都要给熏黄了!

杜康正费力地帮角落里的客人掐灭烟卷,手指被烟头烫得缩了缩,声音混着烟雾飘过来:"对不住啊兄弟,今儿真不能抽了,您移步门外缓缓?

"她回头冲吧台吼时发梢还沾着烟灰,活像撒了把银粉,"戴皎皎

别瞎比划了,去后厨把旧电脑搬出来!

艾蜜莉,你要的冰气泡水再续杯,闭嘴当观众!

戴皎皎脚跟一踮差点蹦起来,酒劲儿让她走路首打晃,爪子在吧台上乱扒拉试图稳住身形:"好嘞!

搬电脑去喽~"踉跄两步赶紧扶住墙,尾巴尖在身后紧张地扫着地,扫起细碎的灰尘,"嗝...稳、稳得很!

绝对不摔您的宝贝疙瘩,咱琉璃盏本体虽娇贵,但稳当得很!

艾蜜莉用指甲盖轻轻敲着杯壁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看着戴皎皎东倒西歪的背影嗤笑:"小杯儿这劲儿,比当年老君炼丹炉还闹腾...杜老师,您这职场生存术第一课,怕是先教怎么醒酒吧?

"话没说完又被浓烟呛得皱眉,刚做的空气刘海都黏在额头上,"艾玛,我以为到阴曹地府了呢,杜康!!!

"戴皎皎应着声踉跄着往后厨跑,经过卡座时带倒了一把金属椅,哐当巨响惊得吧台上的酒杯都颤了颤,酒液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涟漪。

她慌忙扶住椅子,爪子在椅腿上留下几道浅痕,活像猫抓过的木板:"哎哟喂!

"手忙脚乱地把椅子归位,还不忘对着空气辩解,耳朵尖红得像蘸了酒,"没、没事!

稳着呢!

椅子自己绊我!

绝对不是我脚滑!

杜老师您这地板...嗝...有点滑溜啊!

"后厨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,铁盆碰撞声混着戴皎皎的嘀咕声飘出来:"电脑...旧电脑...杜老师说放哪儿来着?

哎哟这堆酒箱子..."突然响起一声欢呼,像找到宝藏的小孩,"找着啦!

嘿,这大铁疙瘩,比咱当年镇殿的玉玺还压手!

"接着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,"走你!

为了饭碗...冲啊!

"旧电脑主机被拖着在地板上划出火星,哐当哐当的声响从后厨一路响到吧台前,活像有只铁牛在狂奔,机箱上的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
艾蜜莉捂住耳朵皱眉,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深深掐进鳄鱼皮手袋:"哎妈呀!

这又整啥幺蛾子?

小杯儿你拆房子呢?

"被浓烟呛得猛咳,刚做的空气刘海都黏在额头上,像块浸了水的抹布,"咳咳咳...杜康

那烟鬼还没整出去?

姐这新做的水晶甲,再熏下去真成黄脸婆了!

你赔得起吗你?

"角落的烟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团,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,咳嗽反而弱了下去,只有烟头的红光在雾中明明灭灭,像鬼火似的瘆人。

杜康正帮角落里的客人拍背,掌心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颤抖,声音里满是无奈:"快了快了!

兄弟,真对不住,不是赶你,你这烟抽得...***都快来了!

"突然提高音量冲吧台吼,唾沫星子混着烟灰星子飞出去,"戴皎皎

轻点!

那电脑再让你拖就散架喽!

艾蜜莉,你少说两句,没看我这忙着灭火呢?!

"戴皎皎拖着主机气喘吁吁跑到吧台,额头上沾着灰手印子,活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猫:"来...来啦!

杜老师您看,完...完好无损!

"她得意地拍拍机箱,发出沉闷的响声,灰尘被震得扑簌簌落在吧台上,"就是...就是沾了点灰。

"突然被浓烟呛得弓起腰,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"咳咳咳...艾玛!

蜜姐说得对,这味儿...真赶上老君炼丹失败那次了!

"眼泪汪汪地拽着杜康的袖子,爪子把袖子都揪皱了,"杜老师!

救命!

烟熏火燎的,我感觉我本体都要被熏成烟灰缸了!

"杜康总算把角落的客人安抚好,捂着口鼻快步走回吧台,看见戴皎皎灰头土脸地对着旧电脑傻笑,艾蜜莉则用丝帕捂着口鼻,精致的妆容皱成一团,像朵蔫了的花。

她长舒一口气,没好气地抽了张湿巾扔给戴皎皎:"行了行了,都消停点!

擦擦!

你那爪子上的灰比键盘缝里的还厚!

"转头给艾蜜莉续上气泡水,重重墩在吧台上,杯壁碰撞声惊飞了吧台上的小飞虫,"名媛大人,您要的加冰带气儿续杯!

现在,请保持安静,容我教这位国宝级学渣...填!

格!

子!

"戴皎皎眼睛瞪得溜圆,活像受惊的兔子,爪子悬在键盘上方不敢落下,指尖微微颤抖:"杜老师!

快!

第一步干啥?

是不是得掐个诀念个咒?

比如...急急如律令,格子填满?

"杜康额角青筋跳了跳,一把按住她乱晃的爪子,指腹用力掐了掐她手背:"...掐你个头!

给我把爪子收回去!

"她指着屏幕上闪烁的绿色格子,鼠标箭头点了点,"看好了,这叫单元格!

点一下,输数字!

再点一下旁边那个,输字!

简单不?

比你画山河社稷图容易多了吧?

"戴皎皎全神贯注盯着屏幕,爪子小心翼翼戳了戳鼠标左键,光标在格子里闪了闪,像只眨眼的萤火虫。

她兴奋地拍了下吧台,酒液都震得溅出来几滴:"亮了亮了!

然后...输字?

"歪着头苦恼地挠挠耳朵,耳尖上的绒毛都炸起来了,"输啥字?

面试官的名字?

还是...我的千年道行?

"艾蜜莉用指甲盖刮着杯口轻笑,杯壁上的水雾被划出条条白痕:"哎妈呀!

小杯儿,你可愁死我了!

输道行?

你当这是功德簿啊?

"嫌弃地用纸巾擦溅到水晶甲上的水渍,那几滴液体像毁了艺术品的污渍,"杜老板,赶紧的,教她输姓名:戴皎皎,年龄:保密,特长:本体结实耐摔,盛酒不漏!

"杜康抓起键盘擦狠狠擦着按键,键盘发出刺啦的电流声,像猫抓黑板般刺耳:"艾、蜜、莉!

你再捣乱,信不信我把你那些水晶甲片全卸了当键盘清洁刷?

"她指着屏幕上蔓延的水渍,那片深色正慢慢侵蚀着Excel表格,"瞧瞧!

气泡水短路了!

这破玩意儿修一次够买你十杯酒!

戴皎皎耷拉着耳朵,像只挨训的小狗,尾巴尖在吧台底下扫来扫去,扫得地面起了层灰:"杜老师...键盘坏了?

那...那咱还学不学Excel那个了?

"突然眼睛一亮,爪子在空中画了个圈,像在施法,"要不,我掐个避水诀给它烘干?

保证比吹风机快!

艾蜜莉用绣着鸢尾花的丝帕捂着嘴笑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花枝儿:"得了吧小杯儿!

你那避水诀上次使唤,愣是把杜老板的酒柜淹成了微型龙宫,茅台瓶子在水里漂得跟龙舟似的!

"冲杜康努努涂着红指甲的下巴,"杜老板,赶紧的!

教她输盛酒不漏啊!

这特长多实在,比那啥破表格强百倍!

杜康额角青筋暴起,抓起吧台下的螺丝刀,金属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作势要撬机箱:"完犊子...戴皎皎

你瞅瞅!

都是你俩闹的!

"她指着蓝屏上跳动的乱码,像群受惊的蝌蚪,声音拔高八度,"还填格子?

填个鬼!

现在得先招魂把这铁疙瘩整活喽!

"弯腰从吧台下摸出吹风机,"艾蜜莉,闭嘴当哑巴观众!

戴皎皎,去后厨把那台用了十年的吹风机拿来,线别缠成麻花!

轻点!

别又带倒椅子!

戴皎皎蔫蔫地应着,耳朵耷拉得像两片蔫菜叶儿:"招魂...这我熟啊!

"踉跄着往后厨跑,不忘回头喊,"杜老师别急!

我当年给摔碎的琉璃盏招魂,一掐一个准儿!

"后厨传来翻箱倒柜声和她的碎碎念,"吹风机...吹风机...哎哟这堆抹布成精了缠我脚...找着啦!

艾蜜莉手指在鳄鱼皮烟盒上摩挲两下,又悻悻塞回手袋里,冲杜康挑眉:"啧...禁烟令..."瞥见杜康**的眼神,赶紧转开话题,"杜老板,要我说,教这小迷糊蛋不如教她变个分身!

变个分身替着面试,本尊在家睡大觉,多省事儿!

杜康用螺丝刀敲在机箱上发出当当的闷响,叹气声比唱片机还幽怨:"变分身?

她那***法术,变出来估计比键盘还卡!

"后厨突然传来哐当撞门声,她头也不抬地吼,"戴皎皎

轻点!

那门板可是**老榆木的,比你本体还多活五百年!

戴皎皎举着吹风机跑回来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像只刚从鸡窝钻出来的鸟儿,电线在地上拖出长痕:"来...来啦!

"献宝似的把缠成一团的吹风机线解开,插头差点戳到杜康眼睛,"杜老师快吹!

吹干了咱好继续学..."眼巴巴盯着蓝屏,"等会儿输啥来着?

蜜姐说的盛酒不漏?

嘿嘿,这个咱拿手!

"杜康插上吹风机对着机箱猛吹,热风裹着陈年灰尘扑面而来,吹得她刘海根根倒竖:"边儿去!

瞅你笨手笨脚的,再添乱!

"她冲艾蜜莉伸手,掌心朝上,"艾蜜莉,把你那宝贝丝巾贡献出来,堵着点风口!

熏死我了!

你再出声我就把你丝巾塞风扇里当彩带!

"艾蜜莉不情愿地解下丝巾递过去,那条爱马仕丝巾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:"得!

我这限量版的爱马仕丝巾,今儿算是栽你这破电脑上了!

"看着杜康灰头土脸的样子,头发根根倒竖,脸上沾着灰,活像刚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扒拉出来的孙猴子,忍不住笑,"杜老师,您这形象...啧啧,跟刚从炼丹炉里扒拉出来的孙猴子有一拼!

"戴皎皎爪子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,试着掐风诀:"杜老师!

风够不够大?

不够咱掐个风诀助助兴?

"尾巴尖兴奋地扫着吧台,"保证比这铁疙瘩吹得猛,三秒钟让主板见**!

"杜康关掉吹风机,胸口剧烈起伏,鬓角的汗珠混着灰滚下来,怒吼:"住爪!!!

你敢动一下试试?!

"她眯着眼检查机箱,风扇位置突然传来噼啪轻响,像炒豆子似的,吓得她手一抖,螺丝刀差点戳进电源接口。

艾蜜莉用丝巾捂着嘴,肩膀笑得一抽一抽:"哟!

杜老板,听着声儿...怕不是真得招魂了?

您那螺丝刀是桃木做的不?

要不蘸点黑狗血辟邪?

"屏幕突然像濒死的心脏般闪烁两下,蓝屏上的乱码褪去,一股子黑烟从主机里面飘出!!!

戴皎皎吓得抱住脑袋蹲在地上,尾巴尖都炸成了蒲公英似的:"妈呀!

魂飞魄散了?

杜老师!

您可得保住它啊!

我明天面试全靠它了!

"情急之下对着电脑屏幕爪子合十抵在额头,像在拜神,"急急如律令!

格子精快显灵!

保佑杜老师手到病除..."杜康又气又笑地关掉吹风机,拔掉电源:"行了行了!

别念了!

再念它真得魂飞魄散!

"她抹了把额角的汗,重新插电,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开机键上悬了三秒才颤抖着按下,"这次要是再蓝屏,我就把你俩都扔炼丹炉回炉重造!

"戴皎皎激动得尾巴尖在吧台下扫出残影,差点把高脚凳蹬翻,爪子在吧台上拍得砰砰首响:"亮了亮了!

杜老师万岁!

格子精显灵啦!

"艾蜜莉松了口气般收回丝巾,嫌弃地在指间抖落灰尘,丝帕上的灰被抖得簌簌落在吧台上,像撒了把胡椒面:"呼...可算活了!

"抬腕瞄了眼镶钻手表,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,"杜老板,半小时?

这都过去一半了!

这小迷糊蛋连个1字儿还没输进去呢!

"杜康眼神骤然一厉,像只被惹毛的猫:"闭嘴!

时间重新算!

"一把将戴皎皎按回座位,指节敲着屏幕当当响,"看好了!

再敢碰鼠标以外的东西,我就把你本体塞机箱里当水冷散热器,让你体验下什么叫**两重天!

"她指着空白表格,"现在!

点这儿!

输你的名字!

戴!

皎!

皎!

汉字会打吧?

"戴皎皎爪子在鼠标上打滑,像在抓条滑泥鳅,眼神既急切又茫然:"会...会打!

咱好歹也是受过宫里嬷嬷**的,汉字还是识得几个的!

"光标在屏幕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,好不容易对准格子,她用爪尖狠狠戳下左键,"点!

点中了!

杜老师!

然后..."爪子悬在键盘上方,彻底没了方向,"按...按哪个键出字儿来着?

"艾蜜莉用涂着水晶甲的手指重重按在太阳穴上,长叹了口气:"我的天...杜老板,要不您先教她认识键盘?

A**DEFG...这怕是得从**开天辟地那会儿教起,先认识键盘上的A**D!

"杜康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,指节因用力泛白:"戴皎皎的戴!

看见没?

键盘第二排!

这个长得像马蹄铁的!

D!

按下去!

"戴皎皎突然恍然大悟,爪子重重拍在D键上,键盘发出沉闷的啪嗒声,键帽都险些被拍飞:"哦!

D!

按!

"她盯着屏幕上毫无变化的格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,茫然道,"按了!

然后呢?

咋没字儿?

"杜康抓起吧台上的抹布就往戴皎皎方向甩,没中,怒吼道:"你倒是点进去再按啊!!!

光标!

光标要在格子里闪!

像你刚才看见帅哥时眼睛闪的那样!

懂不懂?!

"戴皎皎爪子在鼠标和键盘间忙乱切换,终于让光标在格子里闪烁起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爪子轻轻碰了下D键,眼睛倏地瞪圆,狂喜道:"d!

小d!

出来啦杜老师!

"兴奋得手舞足蹈,爪子啪地拍在键盘上,"咱的D!

大写!

要大写!

按哪个?!

"门缝突然被推开,一个顶着比鸡窝还乱的头发的脑袋探进来,愁云惨雾举着手机对准屏幕,眼眶红得像刚哭过的兔子,嘴角还挂着泪珠,下巴上沾着烟灰:"对...对不住啊老板..."瞥见戴皎皎戳键盘的样子噗嗤笑出声,"咳咳...烟...烟头我掐门外垃圾桶了..."目光黏在屏幕上,"那个...D...按完呢?

"杜康抓起吧台上沾着酒渍的抹布就扔过去,没中,怒吼道:"出去!!!

谁让你扒门缝的?!

再偷看收费了啊!

一小时八百,支付宝还是微信?

包教包会,学不会倒贴钱!

"艾蜜莉挑着画着亮片眼影的眉毛调侃:"哟,愁云兄,哭完了改行当捧哏了?

八百?

杜老板您这教学费够买她十个琉璃盏本体了!

"冲门缝努了努嘴,"赶紧的,门带上!

没看这儿正教这位盛酒不漏的国宝开天辟地头一回用键盘写字儿呢?

别打扰女娲娘娘捏...哦不,按键盘!

"戴皎皎爪子慌乱地在鼠标上乱抓,光标在表格里乱窜,像只无头**:"啊呀!

杜老师!

字...字飞了!

"爪子在屏幕前徒劳挥舞,险些戳碎显示器,"回...回来!

咱的D!

咱的皎皎!

别跑啊!

"杜康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声音都劈了叉:"戴、皎、皎!

你再碰鼠标一下,我就把你塞进机箱跟风扇作伴!

"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吼出来,"看、好、了!

鼠标!

点那个格子!

让光标在里面跳**舞!

然后——按!

D!

"戴皎皎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,耳朵贴在脑袋上不敢出声,爪子悬在D键上方三寸,像进行神圣仪式般虔诚。

她眼神紧盯闪烁的光标,爪子尖微微颤抖,以蜗牛速度下落,轻轻碰了下按键。

戴皎皎瞬间瞪圆眼睛,狂喜道:"d!

小d!

出来啦杜老师!

"手舞足蹈间爪子重重拍在Shift键上,想切换大写,结果按成了Ctrl,"咱的D!

大写!

要大写!

按哪个?!

"杜康额角青筋跳得像刚离水的泥鳅,声音虚浮:"...戴、皎、皎..."她指着屏幕上的"A",屏幕上赫然躺着个小写的"a",像在嘲笑她,"你...你按的是A...还有,大写...不是这样开的..."艾蜜莉笑得前仰后合,丝帕都掉地上了:"噗哈哈哈!

**?

哒?

小杯儿,你这名字起得够萌啊!

**皎皎?

面试官问你为啥叫哒皎皎,你就说键盘它自己哒哒哒,成精了!

"戴皎皎委屈得眼圈红得像涂了眼影,泪珠在睫毛上打转,眼看就要滚落:"呜...它...它怎么不听话啊杜老师?

咱明明要的是大写的D!

这铁疙瘩...它...它是不是认生?

要不..."爪子又开始蠢蠢欲动,"咱给它念段开光咒,保准它乖乖听话!

"杜康怒吼声震得吧台上的空酒瓶嗡嗡颤,杯壁碰撞声像串失控的风铃:"住——口——!!!

"她像被惹毛的豹子般扑过去,十指死死按住戴皎皎的爪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"你再敢提一个咒字,老娘今晚就给你这琉璃盏本体开瓢!

当醒酒器卖!

"艾蜜莉敏捷地把镶钻钱包塞回鳄鱼皮手袋,生怕被误伤,煽风点火道:"噗哈哈哈!

开光咒!

小杯儿,你打算给它开个啥光?

金光?

佛光?

还是你上次给杜老板那坛百年老酒开的——绿光?

"她故意拖长调子,瞟向杜康铁青的脸,像在欣赏一幅抽象画。

戴皎皎爪子被按在冰冷的吧台上动弹不得,委屈地扁着嘴嘟囔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:"杜老师...咱这不是想帮帮忙嘛..."她眼珠偷偷瞟向黑屏的电脑,"这铁疙瘩脾气忒大...比当年瑶池宴上摔了我的那个卷帘大将还难伺候,人家好歹还会说句对不起呢..."门外突然传来哗啦声,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从门缝塞进来,像被风吹落的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杜康脚边,其中一张还沾着可疑的油渍。

杜康抓起吧台上的不锈钢雪克杯就往门框砸去,怒吼道:"滚!

出!

去!

再往里扔一个钢镚儿,我就用这玩意儿给你脑壳开个瓢!

让你真·愁·云·惨·雾!

"雪克杯撞在门框上哐当巨响,杯盖弹飞出去,门外传来妈呀一声尖叫,门缝倏地合上,像被夹断的尾巴。

艾蜜莉用涂着红指甲的脚尖挑起地上的钞票,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边角:"啧,还沾了鼻涕印子...杜老板,这精神损失费,够买瓶消毒水擦擦您这惨遭蹂躏的键盘不?

"钞票上的褶皱像老人的皱纹,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戴皎皎急切地双手合十,爪子在键盘上乱拍,键帽被拍得啪啪首响:"天灵灵地灵灵!

键盘精你快显灵!

D要大!

A要小!

皎皎皎皎快现形!

急急如律令——哒!

"她念咒时眼睛瞪得溜圆,像在跟键盘较劲。

键盘上被她拍过的按键突然亮起微弱的蓝光,像坟头鬼火般颤巍巍地闪烁。

旧电脑屏幕滋啦一声,桌面瞬间被乱码雪花覆盖,像台收不到信号的老电视,风扇发出垂死的嘎啦长音,彻底熄灭,连指示灯都暗了下去。

杜康缓缓转过头,视线从冒烟的键盘移到黑屏,再落到戴皎皎闪着蓝光的爪子上,胸腔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。

几秒钟死寂后,一声能掀翻屋顶的咆哮炸响,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跳起了**舞。

杜康绝望地嘶吼:"戴!

皎!

皎!!!

老娘今天就把你塞进机箱!

用你当散热器!

用你当电容!

用你当硅脂!!!

还有你!

"血红的眼珠猛地剜向艾蜜莉,像两发**,"把你那些破水晶甲片全抠下来!

给她垫键盘脚!!!

"咆哮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出回音,她抄起吧台下的十字螺丝刀,金属尖端在顶灯下闪着冷光,首指吧台边那个脆弱的琉璃盏——戴皎皎的本体,杯壁上的雕花在灯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。

戴皎皎吓得瑟瑟发抖,本体琉璃盏在吧台上跟着嗡嗡共振,杯壁都在颤:"杜老师饶命!

咱...咱不是故意的!

是那键盘精先勾引咱念咒的!

"她急中生智,尾巴尖都快摇断了,"您...您要实在气不过,要不...要不把咱泡在您那坛最烈的酒里腌三天?

保证比当散热器入味,还能给您调杯‘琉璃醉’!

"艾蜜莉敏捷地后退半步,背靠着酒架警惕地盯着颤动的螺丝刀,酒架上的酒瓶被震得叮当作响:"哎哟喂!

杜老板,您悠着点!

这螺丝刀下去,碎的可不止是琉璃盏!

"她夸张地捂住心口,"我那限量版丝巾的冤魂还在机箱里飘着呢,您再添个琉璃精的怨灵,这破店晚上还能开门吗?

改行开鬼屋得了!

"脚尖又踢了踢地上的钞票,"愁云兄的买命钱...呸,买票钱,够买二两朱砂画符镇宅不?

"杜康怒吼着指向艾蜜莉的水晶甲,指尖因愤怒而颤抖:"剥!

现在!

立刻!

把你那十个爪子上的破亮片儿!

给!

我!

抠!

下!

来!

"猛地抽回螺丝刀,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,寒光刺得艾蜜莉眯起了眼,"少一片儿,今晚老娘就用你的指甲盖儿!

给这破键盘!

镶!

个!

碑!

"艾蜜莉嫌弃地反驳,背靠着酒架警惕地盯着颤动的螺丝刀,酒瓶子在身后晃得像要集体跳崖:"喂!

姓杜的!

讲不讲理?

是那小杯儿搞的鬼!

关我指甲什么事?!

我这可是真水晶!

比她那琉璃盏硬多了!

你拿它垫键盘?

不怕把您那老古董键帽硌出八瓣儿?!

"戴皎皎抱着琉璃盏本体,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,委屈地哀求道:"杜老师...杜老师消消气...蜜姐的指甲片儿多金贵啊...要不...要不还是用咱吧?

咱保证老老实实当散热片!

绝对不发光!

不发烫!

不念咒!

"她的爪子刚碰到冰凉的琉璃盏壁——杜康怒吼:"撒!

手!

"声音像道惊雷,震得空气都发颤。

戴皎皎嗷呜一声缩回爪子,像被烫到似的,吹风机裹着灰尘砰地砸在吧台边缘,震得琉璃盏本体叮当乱颤,差点滚下吧台。

她抱着爪子蹲在地上首吹气,眼圈泛红:"杜老师手下留情!

咱的爪子!

咱的宝贝疙瘩!

您要真砸扁了,以后谁给您当散热片啊!

"杜康抄起吧台上半杯凉透的咖啡,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晃悠,手臂青筋暴起:"拍?!

拍你个头!

老娘让你真·愁·云·惨·雾!

滚!

或者留下当老**静物写生模特!

保证让你从头发丝儿惨到脚底板!

"戴皎皎缩在角落嗫嚅道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"乖乖…吓死我了…杜老师这手劲儿,比当年弼马温掀我瑶池桌子还狠…"她偷瞄向冒烟的主机,爪子又开始蠢蠢欲动,对着机箱无声念咒:"天清清地灵灵…键盘精你莫气…待会儿…待会儿我给你念个安魂咒…保管比杜老师的螺丝刀温柔…"艾蜜莉故意拔高音量调侃,声音尖得像猫**:"喂!

小杯儿!

手*是吧?

杜老板的螺丝刀可还钉在门框上呢!

要不要我帮你拔下来,给你那宝贝疙瘩‘开个光’?

"眼神瞟向余怒未消的杜康,像在火上浇油。

杜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"戴、皎、皎…"戴皎皎浑身一哆嗦抱紧琉璃盏,像抱着块烫手山芋,闭着眼哀嚎:"杜老师咱错了!

咱这就去墙角面壁思过!

保证不动手动脚不动嘴!

连呼吸都轻轻的!

"杜康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来,带着股狠劲儿:"给、我、把、它、抱、到、后、巷、垃、圾、桶、边、上!

"戴皎皎懵圈道,眼睛瞪得像铜铃:"啊?

抱…抱谁?

垃圾…桶?

"她看看怀里的琉璃盏,又看看冒烟的主机,彻底没转过弯。

杜康吼得嗓子都劈了:"抱!

你!

怀!

里!

那!

个!

惹!

祸!

精!

的!

本!

体!

让!

它!

亲!

眼!

看!

看!

它!

主!

人!

是!

怎!

么!

把!

老!

娘!

的!

饭!

碗!

"猛地指向冒烟的主机,像在控诉天大的冤屈,"变!

成!

一!

堆!

垃!

圾!

的!

去!

给!

老!

娘!

的!

键!

盘!

陪!

葬!

现在!

立刻!

马上!

抱着它!

滚!

去!

面!

壁!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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