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顾江脸色骤变。
直播间弹幕开始飘过嫂子说得对！一视同仁！、让**墩一起！。
顾江被我架到了火上烤。
“把浩浩大衣脱了。”顾江咬牙。
林悦尖叫：“顾哥！你疯了？浩浩会冻死的！”
“闭嘴！狼崽子怕什么冷？脱！”
“我不脱！爸爸救我！我要回家！”浩浩吓哭，一声“爸爸”喊得清脆响亮。
顾江脸色剧变，猛地看向镜头，又惊疑地扫向我。
我捂住嘴，惊讶道：“浩浩怎么叫老公爸爸？林助教，孩子吓糊涂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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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的脸瞬间煞白，慌乱地捂住浩浩的嘴。
“小孩子乱叫的！他崇拜顾哥......”
她一边解释，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顾江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那是顾江最吃的一套——楚楚可怜，柔弱不能自理。
顾江果然心软了，再加上浩浩那一声“爸爸”唤起了他的舐犊之情。
他大手一挥，粗暴地打断了这个话题。
“行了！别扯那些没用的！”
“浩浩是客人，哪有让客人进笼子的道理？”
“沈芸，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拖延时间！你的心机我还不懂吗？”
顾江一把推开我，像拎小鸡一样把念念从我怀里拽了出来。
“啊！妈妈！妈妈救命！”
顾江充耳不闻，“嘶啦”几下扯掉女儿单薄的秋衣，**身体暴露在寒风中瞬间发紫，然后一脚将她踹进铁笼，落锁。
“不要！念念冷！好痛！”小手抓着栏杆，绝望哭喊。
直播间热度爆炸，弹幕充斥着被**的狂欢：狼爸**！、练！往死里练！
顾江看着数据，笑容**。
他拿起早已备好的冰水桶，塞到我手里，将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“沈芸，你不是心疼吗？这桶水，你来泼。”
我浑身僵硬。
“泼了，十分钟后她回屋。不泼，她就在这待一夜！”
他眼神阴鸷如毒蛇，“让你亲手斩断那没用的母性！让她知道社会的铁律！”
林悦煽风点火：“嫂子，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浩浩往笼子里扔摔炮，“砰”地炸响，吓得念念尖叫蜷缩。
“三！”顾江开始倒数，举起皮带。
“二！”他死死瞪着我。
笼里，念念发出微弱呜咽：“爸爸……”
顾江手臂微僵，随即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