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神:我是息灾

戏神:我是息灾

落汤山鸡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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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越龙,二柱子 主角
fanqie 来源

白越龙二柱子是《戏神:我是息灾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落汤山鸡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第一章 寒意白越龙第三次摸到那层霜时,正蹲在灶台前烧火。火星子溅在手背上,本该灼得跳起来,他却只觉一阵凉。低头看,伤口处凝着层青白色的霜,像谁用指甲刮了点坟头的白灰抹上去。这具身体叫白越龙,他也叫白越龙 —— 从有记忆起,他就在这具身体里长大,今年 17 岁。村子坐落在红尘界域最外围,像粒粘在衣襟上的尘土,地图上找不到名字。老一辈人说,往东北走是极光界域,那边常年飘着绿莹莹的极光,具体多远没人去过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章 寒意白越龙第三次摸到那层霜时,正蹲在灶台前烧火。

火星子溅在手背上,本该灼得跳起来,他却只觉一阵凉。

低头看,伤口处凝着层青白色的霜,像谁用指甲刮了点坟头的白灰抹上去。

这具身体叫白越龙,他也叫白越龙 —— 从有记忆起,他就在这具身体里长大,今年 17 岁。

村子坐落在红尘界域最外围,像粒粘在衣襟上的尘土,地图上找不到名字。

老一辈人说,往东北走是极光界域,那边常年飘着绿莹莹的极光,具体多远没人去过;再往西走就是灰界,夜里能听见那边传来唱戏的怪声,咿咿呀呀的,像无数人被捂住了嘴。

偶尔会有穿黑袍的外乡人路过,娘总让他躲屋里,说那些是 “走神道的”,惹不得。

前阵子镇上货郎带来些零碎消息,说极光界域的第三区在招执法官,年满十七岁就能去考。

白越龙蹲在货郎担子旁啃艾草饼时,心里莫名一动 —— 算算日子,这时候去考的,说不定有个叫陈伶的少年。

那名字不知从哪钻进他脑子里的,总跟着些模糊的戏台影子。

灶膛里的柴火明明烧得旺,映在手背上的光却透着股死气,连火星子落地的声响都闷沉沉的,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。

他动了动手指,关节发出 “咔” 的轻响。

这具十七岁的身体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冷,就像揣着块没焐热的冰,连夏天摸井水都觉得烫。

“妈。”

他扬声喊,声音撞在厨房的土墙上,弹回来时散了半截。

这带着土腔的方言从喉咙里滚出来,自然得像呼吸 —— 他早就习惯了,就像习惯了每年冬天,自己的手总比别家孩子凉上半截,连晒谷场的老黄狗都不爱蹭他的裤腿。

里屋传来穿针的 “嘶” 声。

娘总在缝补那些旧戏服,说是镇上戏班托的活。

那些戏服的料子很特别,摸起来像蒙着层薄灰,针脚里总嵌着些细小的灰渣,洗都洗不掉。

她的手指上常年缠着布条,说是做针线活磨的,可白越龙记得,十岁那年不小心扯掉过一次布条,底下不是茧子,是些青黑色的纹路,像用烧红的针烙出来的符咒,当时吓得他抱着柱子哭,娘***都没说,只重新缠好布条,往他兜里塞了块艾草饼,饼子凉得像块冰。

“怎么了?”

娘掀门帘进来,围裙上沾着些灰**的粉末。

白越龙认得这东西,是往生土,娘每次去后山坟地才会带回来的。

她的眼神扫过他的手背,穿针的手顿了顿,银针 “当啷” 掉在灶台上,在水泥面上滚出圈冷光。

“这是...” 她伸手要碰,指尖刚要碰到霜层,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,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,“什么时候有的?”

“刚才烧火时发现的。”

白越龙盯着自己的手,**顺口就来。

其实这霜不是第一次出现了,七岁那年在河边摸鱼,被石头划破脚,伤口上就结过一层,只是没这次厚。

那时娘也是这样,用往生土混着唾沫抹上去,滋滋地冒白烟,说他是 “寒底子”,长大了就好了。

可他今年都十七了。

娘没说话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黑布包。

解开三层布,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铜盘,盘底刻着些扭曲的纹路,像无数细小的锁链。

这东西白越龙见过,每年清明前后,娘都会拿出来摆弄一阵,对着月光转来转去,嘴里念念有词,只是从不让他碰。

她抓了把往生土撒在盘里,又往盘里吐了口唾沫,用手指搅成泥,然后抓起白越龙的手按上去。

泥土接触到霜层的瞬间,“滋” 地冒起白烟。

铜盘上的纹路亮了起来,发出暗红色的光,像坟头烧纸时的余烬。

白越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—— 这场景有点眼熟,像脑子里那些零碎画面里见过的东西,好像和什么 “道” 有关。

他说不清那感觉,就像偶尔想起陈伶这个名字时,总觉得该有个铜盘在旁边转。

“比去年重了。”

**声音有些发紧,她用指甲刮了刮铜盘上的泥,刮出的痕迹里渗出些灰白色的气,飘到空中就散了,“小时候只是手脚凉,现在...娘,” 白越龙打断她,“我想去考执法官,听说那边能接触神道的人。”

**手猛地一顿,黑布包从指缝滑下去,在地上砸出闷响。

她弯腰去捡的动作很慢,像被冻住了似的:“神道不是好走的路。”

“可...**在红尘界域修钟表,每月能寄回 3000 块,” **声音平得像块石板,“我守着这些坟,日子虽清苦,夜里能睡踏实。

走神道的,哪个不是把骨头磨成粉?

千倍的辛苦汗水管什么用?

该断的还是会断。”

白越龙没再说话。

他知道爹的事,在界域深处的修表铺当学徒,三年没回过家,只寄过两次信,每次信里都裹着两三粒琉璃状的小石头,亮晶晶的像凝固的光。

娘总是悄悄把石头收进樟木箱,他偶然瞥见箱底,除了爹寄来的亮色石头,还有些娘自己攒的,颜色偏灰,像蒙着层雾。

他问起时,娘只说是爹从钟表零件里捡的废料。

上个月收到的信里,除了支票钱币,还多了只古朴的怀表,黄铜壳子上刻着细密的花纹,像无数只眼睛。

娘把小石头收走时,却把怀表留给了他,说 “男孩子该有个看时辰的物件”。

他摸了摸揣在怀里的怀表,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,不知是不是错觉,每次握住它,骨头缝里的寒意似乎会淡一点,像揣着块晒过太阳的鹅卵石。

娘把铜盘裹回黑布里,动作慢得像在埋什么贵重东西。

“对了,今天村口来了个外乡人,穿得破破烂烂的,说是从西边过来的,你别跟他搭话。”

白越龙点点头,忽然想起娘哼的那些戏文。

以前问过娘是从哪学的,娘说早年间有个叫黄昏社的戏班子路过村子,唱了三个月的戏,戏文里的词儿就记下来了。

后来那戏班子往灰界方向去了,再也没见过踪影,镇上老人说,许是被界域缝里的东西勾走了。

他脑子里闪过些模糊片段,好像在哪见过 “黄昏社” 这三个字,和 “鬼神道” 之类的词挨在一起。

娘转身时,围裙下摆扫过灶台上的针线筐,筐里的银针全都倒了过来,针尖齐刷刷地对着他,像一群受惊的蝎子。

这景象他也见过,去年帮娘收拾针线时,针也是这样,当时还以为是碰巧,现在看来,倒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夜里他睡得不安稳。

半梦半醒间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手背。

睁眼一看,怀里的怀表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,表盖敞开着,里面的齿轮上结着层薄霜,霜花顺着表壳爬出来,像条冰凉的蛇,正往他手背上缠。

他猛地把怀表按回怀里,表壳撞在肋骨上,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闷响。

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却没惊醒娘 —— 里屋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她常年哼的戏文调子都停了,往常这个时辰,她总爱哼段《锁麟囊》,唱到 “一霎时把七情俱己昧尽” 时,总带着股说不出的凉。

白越龙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。

门缝里透出些微光,娘正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件黑色的戏袍。

那袍子的料子很怪,摸上去像晒干的人皮,领口绣着个模糊的面具图案,眼睛的位置挖了两个洞,黑洞洞的,像在盯着他看。

**手边放着个樟木箱,箱盖敞着条缝,里面隐约能看见那些琉璃小石头,爹寄来的泛着亮,娘攒的透着灰,在灯光下混在一起,像撒了把掺着尘土的星星碎屑。

她用那根掉在灶台上的银针,正往戏袍的袖口绣东西。

绣线是灰白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绣出的图案竟和他手背上的霜花一模一样。

“还差多少...” 娘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青门引的调子,该起了... 西坡的草黄了...”白越龙往后退了一步,脚跟踢到了门槛。

**声音戛然而止,里屋的灯 “啪” 地灭了。

他逃回自己的房间,紧紧攥着怀里的怀表缩在被窝里。

表壳渐渐有了点温度,像块刚从怀里掏出来的红薯。

他翻开表盖,借着月光看见齿轮上的霜花又厚了些,在最里面的小齿轮上,竟结出了个模糊的人脸形状,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,正对着他看。

窗外的风刮过树梢,发出 “呜呜” 的响,像谁在唱一支跑调的戏文。

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顺着村路往西坡的方向去,步伐很沉,每一步都像踩在冻硬的坟头上。

白越龙把脸埋进被子里,却觉得怀里的怀表越来越暖,暖意顺着心口往西肢漫,所过之处,连骨头缝里的寒意都退了半分。

他不知道,此刻娘正站在他的窗外,手里捏着枚灰色的琉璃小石头,石头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暗光,照得她手指上的青黑纹路愈发清晰,像一条条苏醒的小蛇。

“明早,” **声音隔着窗户纸飘进来,轻得像霜,“咱们去给你爷爷奶奶上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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