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子不仁,那便恶堕成奴

仙子不仁,那便恶堕成奴

刮骨大师傅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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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修,柳姝瑶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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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仙子不仁,那便恶堕成奴》“刮骨大师傅”的作品之一,陈长修柳姝瑶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天阳神宗,神刑殿。大殿巍峨,穹顶高悬,其上铭刻着古老繁复的阵纹,无形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殿内光线晦暗,唯有正中审判席后方的一枚昊日图腾,散发着淡漠而威严的金色光晕,将高踞其上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。那是一位女子,身着象征神女身份的月白云纹法袍,即便端坐,亦能看出其身姿的曼妙与挺拔。她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面纱,仅露出一双不含丝毫人类情感的金色眼眸,仿若九天之上的星辰,冰冷、漠然,洞察世情。她...

精彩试读

天阳神宗,神刑殿。

大殿巍峨,穹顶高悬,其上铭刻着古老繁复的阵纹,无形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
殿内光线晦暗,唯有正中审判席后方的一枚昊日图腾,散发着淡漠而威严的金色光晕,将高踞其上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。

那是一位女子,身着象征神女身份的月白云纹法袍,即便端坐,亦能看出其身姿的曼妙与挺拔。

她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面纱,仅露出一双不含丝毫人类情感的金色眼眸,仿若九天之上的星辰,冰冷、漠然,洞察世情。

她便是天阳神宗当代神女,叶止鸢,此次审判的主持者。

审判席两侧,分列着十数位宗门长老,个个神色肃穆,气息深沉。

而在下方一侧,站着一对璧人。

男子剑眉星目,丰神俊朗,一身青色宗门劲装更显其英武不凡,正是天阳神宗年轻一代的翘楚,修仙世家顾家的嫡长子,顾迟山。

他身旁的少女,梳着可爱的粉色双马尾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此刻噙着泪,楚楚可怜。

她穿着洁白的短裙,裙摆下是同样雪白的长筒**,勾勒出少女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,惹人怜爱。

她便是柳姝瑶陈长修曾经最为亲近的师妹。

此刻,柳姝瑶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,细数着跪在大殿中央那人的罪状。

“神女大人,各位长老,弟子……弟子所言句句属实!”

柳姝瑶的嗓音微微颤抖,仿佛受了莫大的惊吓与委屈,“数日前,弟子亲眼目睹陈师兄行踪诡秘,与一名黑衣人接触。

那黑衣人身上有魔气!

弟子本不敢相信,可后来,后来在陈师兄的洞府中,竟真的发现了这个!”

她颤抖着举起一枚漆黑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魔纹,散发着幽冷的邪异气息。

顾迟山适时上前一步,面带痛惜地说道:“神女,各位长老,柳师妹所言不虚。

这枚令牌,乃是魔道血影楼的身份信物。

近来我天阳神宗在与魔道交锋中屡屡受挫,尤其是在苍梧岭一役,我宗损失了三位执事,数十名内门弟子,皆因情报泄露。

如今想来,恐怕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如利剑般刺向了中央那个狼狈的身影,此人正是陈长修

陈长修跪在那里,粗布衣衫上沾染着尘土与干涸的血迹,那是先前被捉拿时留下的。

他长相普通,是那种丢进人群便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,唯有一双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火焰。

他天赋绝佳,是宗门年轻一辈中公认的修炼奇才,仅次于顾迟山,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。

他修炼比任何人都要刻苦,只因他出身平凡,唯有依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在宗门立足。

他曾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强大,足够优秀,便能赢得尊重,甚至赢得神女的青睐。

可笑!

何其可笑!

陈长修,”审判席上,叶止鸢清冷的声音响起,如同冰珠落玉盘,不带一丝温度,“柳姝瑶、顾迟山指证你勾结魔道,出卖宗门情报,致使我宗在仙魔战场损失惨重,你可认罪?”

陈长修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过重重人影,首视着那双高高在上的金色眼眸。

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波动,一丝怀疑,哪怕一丝怜悯也好。

然而,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一片漠然,仿佛他审视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。

他想起了柳姝瑶是如何一步步接近他的。

那时他刚在一次小比中崭露头角,这个粉色双马尾的可爱师妹便像只黏人的小猫,整日“陈师兄”、“陈师兄”地跟在他身后。

她会为他送来亲手做的糕点,会替他整理修炼心得,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清茶。

她的笑容甜美无邪,她的关心无微不至。

陈长修并非不解风情,他也曾有过片刻的动心。

但他深知自己与顾迟山那样的天之骄子不同,他必须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修炼。

所以,他始终与柳姝瑶保持着距离,只当她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。

现在想来,那些所谓的关心与崇拜,不过是精心编织的毒网。

她接近自己,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顾迟山,为了今天这场完美的陷害!

他又看向顾迟山,那个永远一副温文尔雅、正气凛然模样的大师兄。

他清晰地记得,顾迟山曾在公开场合数次称赞自己的天赋,甚至指点过自己修炼。

如今看来,那些指点中,是否也暗藏着不易察觉的陷阱?

顾迟山看向柳姝瑶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占有欲和赞许,以及投向自己时深藏的嫉妒与快意,都被陈长修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
原来,一切都是一场戏。

一场由他最亲近的师妹和最敬重的师兄联袂出演,只为将他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大戏!

而高高在上的神女……她或许只是需要一个替罪羊,来平息宗门在仙魔大战中失利的怒火与**。

而他陈长修,无权无势,天赋又引人忌惮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

认罪?

陈长修心中涌起一股悲凉的狂怒,他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神刑殿的每一个角落。

其中蕴含的愤慨与嘲讽,让几位长老微微蹙眉。

柳姝瑶像是被他的眼神刺痛,往顾迟山身后缩了缩,泫然欲泣道:“陈师兄,你怎么能这么说,我……我们也是为了宗门啊!

你若真的没有做,拿出证据来便是……证据?”

陈长修惨然一笑,“我的清白,在你们决定陷害我的那一刻,便己不复存在。

你们处心积虑,罗织罪名,又岂会给我自证清白的机会?”

他转向叶止鸢,眼神中最后一丝对这位神女的敬仰彻底破碎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:“神女大人,我陈长修自入天阳神宗七载,兢兢业业,刻苦修炼,何曾有过半点懈怠?

我为宗门在大小任务中流血受伤,何曾有过半句怨言?

我一介凡俗出身的弟子,无依无靠,勾结魔道于我何益?

难道就凭这区区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令牌,和几句漏洞百出的证词,便能定我死罪吗?!”

叶止鸢的金色眼眸依旧平静无波:“你的意思是,柳姝瑶和顾迟山在诬陷你?

宗门长老们都眼瞎了不成?”
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陈长修挺首了脊梁,尽管浑身是伤,尽管灵力被禁锢,但他此刻的气势却丝毫不弱:“我只知公道自在人心!

若天阳神宗便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那我陈长修,无话可说!”

“大胆!”

一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怒喝道,“死到临头,还敢狡辩!

神女面前,岂容你放肆!”

叶止鸢微微抬手,制止了长老的呵斥。

她看着陈长修,缓缓说道:“陈长修,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究竟认不认罪?”

陈长修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一片死寂。

多说无益,在这个只看结果,或者说,只看他们想要的结果的地方,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充满了悲愤与苍凉,“认罪?

我何罪之有!

我唯一的罪,便是挡了某些人的路!

我唯一的罪,便是太过天真,相信这世间还有公理!

罢了,罢了!

今日我陈长修受此奇冤,他日若能不死,定要将这天阳神宗,搅个天翻地覆!”

“冥顽不灵!”

叶止鸢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寒意,“既然如此,本宫宣布,天阳神宗弟子陈长修,勾结魔道,背叛宗门,罪证确凿!

即刻废去其一身修为,逐出宗门,永世不得踏入天阳神宗势力范围半步!

若有违抗,格杀勿论!”

话音落下,一股恐怖的威压自叶止鸢身上勃然而发,瞬间笼罩了陈长修

“不!”

陈长修目眦欲裂。

修为,是他的一切!

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!

废去修为,比杀了他还要**!

然而,他的反抗在神女的威压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
一名执法长老踏前一步,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长修面前,并指如剑,闪电般点向他的丹田和周身要穴。

“噗!”

陈长修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冲入体内,他的丹田像是被万千钢针攒刺,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
坚韧的经脉寸寸断裂,好不容易修炼而来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外泄。

“啊——!”

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身体蜷缩如虾米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苦修多年的修为正在飞速消散,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,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。

短短数息之间,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天阳神宗天才弟子,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。

那名长老收回手指,冷漠地看着瘫倒在地的陈长修,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
叶止鸢的金色眼眸从陈长修身上扫过,没有丝毫停留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她淡淡地说道:“拖出去。”

立刻有两名外门弟子上前,架起如同烂泥般的陈长修,粗暴地向殿外拖去。

在被拖出神刑殿的刹那,陈长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回头死死地盯住了那三个高高在上、或是得意洋洋的身影。

叶止鸢,依旧是那副冷漠高贵的神情,面纱下的容颜想必也是一般无情。

顾迟山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,眼中是胜利者的姿态。

柳姝瑶,依偎在顾迟山身旁,粉色的双马尾轻轻晃动,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快意和鄙夷,先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下***得逞后的扭曲。

这三张脸,这三个人的眼神,如同最锋利的刻刀,深深地烙印在了陈长修的灵魂深处。

“我陈长修对天发誓,今日之辱,今日之痛,他日必百倍奉还!

叶止鸢、顾迟山、柳姝瑶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

等着我回来!!”

心中无声的咆哮,伴随着他被拖曳在冰冷石板上的摩擦声,渐行渐远。

……天阳山脉外,一片乱葬岗般的荒野。

陈长修被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这里。

修为被废,经脉尽断,丹田破碎,他此刻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。

身上被拖拽出的伤口**辣地疼,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,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
天空阴沉得可怕,乌云密布,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。
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枯叶与沙石,打在他脸上,生疼。
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陈长修躺在冰冷的地上,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体内流逝,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干笑。

绝望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
他恨!

柳姝瑶的蛇蝎心肠,恨顾迟山的阴险毒辣,更恨叶止鸢的冷酷无情与颠倒黑白!

他恨这不公的天道,恨这残酷的修真界!

为什么?

为什么他勤勤恳恳,努力修炼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?

难道没有**,没有靠山,就活该被人当做垫脚石,随意践踏吗?

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死亡的阴影逐渐笼罩下来。

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,一阵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,悠悠然飘入鼻端。

紧接着,一个带着几分戏谑,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:“啧啧啧,真是可怜的小家伙。

一身绝佳的根骨,就这么废了,实在是可惜啊。”

陈长修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,模糊的视野中,似乎出现了一道窈窕的身影。

那是一个少女,身着一袭繁复华美的**长裙,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桃花。

她缓步走来,莲足轻移,姿态优雅,仿佛不是行走在荒芜的乱葬岗,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漫步。
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那双眼睛。

那是一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桃花眼,眼波流转间,媚态天成,仿佛能勾魂摄魄。

眼中带着一丝玩味,一丝探究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深邃。

少女在他面前蹲下身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与她对视。

“如此浓烈的怨气,如此不甘的灵魂……倒是个不错的苗子。”

她嫣然一笑,百媚横生,却让陈长修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,“小家伙,你想活下去吗?

想不想……让他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,付出惨痛的代价?”

陈长修的瞳孔骤然收缩,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字眼:“想……很好。”

桃花眼少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玉简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,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

她将玉简轻轻贴在陈长修的额头,声音带着一丝蛊惑:“这是一部奇功,名为《玄牝摄魂宝典》。

它能让你重塑经脉,恢复修为,甚至比以前更强。

最重要的是,它能让你掌控那些曾经践踏你、背叛你、审判你的女人,让她们匍匐在你脚下,成为你最忠实的奴仆,任你予取予求。”

濒死的陈长修,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。

他仿佛看到了柳姝瑶那张虚伪可爱的脸蛋在自己面前恐惧地扭曲,看到了顾迟山惊骇欲绝的表情,更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叶止鸢,褪去神圣的光环,在他面前卑微臣服的模样……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,如同野火燎原般在他心中燃起!

“我……学!”

桃花眼少女满意地笑了,指尖轻轻一点,那枚紫黑色的玉简便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了陈长修的眉心。

下一刻,庞大而驳杂的信息洪流,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,涌入陈长修几近干涸的识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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