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克妻?我嫁将军后他后院炸了  |  作者:易哭的方  |  更新:2026-03-19
第1个下马威,发卖刁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将军府后院的石板路上已聚了一群人。,一身浅青色家常褙子,发髻只簪了支素银簪子,可背挺得笔直,晨光落在她脸上,将那份从容映得格外清晰。。、苏姨娘、林姨娘。“病得下不了床”的人,此刻虽然面色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,额发被汗浸湿黏在颊边,但确确实实是站着走进这院子的——或者说,是被各自丫鬟半扶半架着拖来的。“夫人……”柳姨娘最先开口,声音虚弱,一只手还按着心口,“妾身今日身子实在不适,昨夜心口疼得昏死过去,太医才刚走……是啊夫人,”苏姨娘接话,她生得英气,此刻却故意做出柔弱姿态,还咳嗽了两声,“妾身这风寒来势汹汹,今早还烧着呢……凄惨”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都没血色,只垂着头轻轻喘气,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。,等她们都说完了,才微微一笑:“三位妹妹身子不适,还强撑着来请安,这份心意我领了。”,甚至带着几分关切:“只是既然病了,就该好生休养。我昨日不是让福管家传话,说今日不必来请安了么?”。,可细品却带刺——昨日传了话让你们不必来,你们今日偏要来,是听不懂主母的话,还是故意来**?“夫人体恤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柳姨娘反应极快,立刻换了副感激涕零的表情,“只是礼不可废。妾身等再是不适,也该来给夫人磕个头,全了规矩。哦?”沈灼挑眉,目光缓缓扫过三人,“那妹妹们这病……是突然好了,还是忍着病痛来的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柳姨娘攥紧了袖中的手帕。
昨夜她们服下那“养颜丸”后,起初只是觉得身子微微发热,面色泛红,倒真像病了。可请了大夫、惊动了太医后,那“病”却越来越“重”,重到她们自己都慌了——明明只是装病,怎么脉象、面色都真像得了重症?
更诡异的是,天快亮时,那股热意突然退了,紧接着出了一身大汗,整个人神清气爽,什么病症都没了。
可话已放出去,戏已唱到满城皆知,此刻若说“病好了”,岂不是自打嘴巴?
“妾身……”柳姨娘咬了咬唇,正要再编,却听沈灼又道:
“其实妹妹们来得正好。我正有件事要办,你们既来了,便一同看着,也算做个见证。”
她转身,看向院门口:“青杏,人呢?”
“来了!”
青杏从外头快步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,中间押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——正是昨日带头装病、今日竟真敢不来请安的张嬷嬷。
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,在柳姨娘院里当差,平日里仗着资历,没少作威作福。此刻被扭着胳膊押进来,先是一慌,随即就梗起脖子: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老奴犯了什么错,要这般羞辱?”
“犯错?”沈灼笑了笑,缓步走到她面前,“张嬷嬷,你今日为何不来正院请安?”
“老奴、老奴身子不适!”张嬷嬷硬声道,“昨日就告了假,柳姨娘也是准了的!”
柳姨娘脸色微变,立刻道:“张嬷嬷昨日是说不舒服,可我也说了,若是小病便歇着,若是重了,该去给夫人磕头告假才是……”
她这是要把自己撇清。
沈灼却像没听见,只看着张嬷嬷:“身子不适?那嬷嬷这会儿看着,精神倒好。”
张嬷嬷一噎,随即撒起泼来:“老奴是府里的老人了!伺候过先夫人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夫人这才进门第二天,就要拿老奴开刀,这是要寒了全府下人的心啊!”
她这一哭嚎,院外围观的下人们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沈灼依旧平静,只问:“你说你身子不适,告了假。那告假的时辰是几时?谁准的假?病的症状是什么?请了哪位大夫?开了什么方子?药可煎了?药渣在何处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,张嬷嬷张着嘴,半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“答不出?”沈灼点点头,转向青杏,“带人去她屋里搜。”
“是!”
青杏早就憋着气,立刻带着两个婆子往后院去。张嬷嬷这下真慌了,挣扎着想拦,却被婆子死死按住。
柳姨娘急声道:“夫人!张嬷嬷毕竟是老人,这般**,怕是不妥……”
“不妥?”沈灼回身看她,目光清凌凌的,“柳姨娘,我查我府里的下人,有何不妥?还是说,张嬷嬷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姨娘知道?”
柳姨娘被这话噎得脸一白,再不敢多言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青杏就回来了。
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。
“夫人,”青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从张嬷嬷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。”
包袱摊开在青石地上。
里头的东西滚出来,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——一对赤金镶宝石的镯子,一支点翠衔珠凤钗,三四个金锭,还有几匹上好的云锦缎子。
最扎眼的,是一尊白玉送子观音。那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一看就是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。
院中一片死寂。
下人们瞪大了眼,柳姨娘三人脸色煞白。张嬷嬷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这镯子,”沈灼弯腰,拾起那对金镯,对着光看了看内壁,“刻着‘御赐’二字。是前年太后赏给将军的,将**手给了我,昨日清点库房时还见过。”
她又拿起那尊白玉观音:“这尊送子观音,是已故老夫人留下的嫁妆,本该供在祠堂。我昨日还问起,福管家说收在库房最里头的紫檀**里。”
她每说一句,张嬷嬷就抖一下。
“张嬷嬷,”沈灼垂眸看她,声音很轻,“你一个嬷嬷,月例银子二两,这些物件,是你攒多少年能攒出来的?还是说,你夜里会点石成金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张嬷嬷嘴唇哆嗦,忽然扑过去抱住柳姨**腿,“姨娘救我!姨娘!这些东西是、是您赏给我的啊!”
柳姨娘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抽回腿,厉声道:“你胡说什么!我何时赏过你这些!”
“是您赏的!是您说让我在夫人跟前……”张嬷嬷话说到一半,忽然意识到什么,戛然而止。
可已经晚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姨娘身上。
沈灼轻轻“哦”了一声:“让你在我跟前如何?”
张嬷嬷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沈灼直起身,扫视了一圈院中众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张嬷嬷偷盗主家财物,人赃并获。按府规,当杖五十,发卖出府。”
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啊!”张嬷嬷终于知道怕了,磕头如捣蒜,“老奴知错了!老奴再也不敢了!求夫人看在老奴伺候多年的份上,饶老奴这一次!”
沈灼没看她,只对青杏道:“去请福管家,让他带人牙子来。另外,张嬷嬷的家人也在府里当差吧?一并查了,若有牵连,一同处置。”
“是!”
“不!不能发卖我!”张嬷嬷尖叫起来,忽然转向后院书房的方向,“我要见将军!将军!老奴要见将军!老奴伺候过先夫人,将军不会不管我的!”
她这一喊,院中气氛又是一变。
是啊,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,据说当年还奶过将军几日。将军念旧,说不定真会网开一面。
众人偷眼看沈灼。
却见这位新夫人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,像晨雾里绽开的一小朵花,好看,却透着凉。
“见将军?”沈灼往前走了一步,停在张嬷嬷面前,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将军昨夜歇在书房,你猜,他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哭嚎?”
张嬷嬷僵住。
“你再猜,”沈灼的声音更轻,像羽毛搔在耳膜上,“将军若知道,他一个在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,是会心疼你这点‘苦劳’,还是嫌你——吵闹?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张嬷嬷彻底瘫软下去,像被抽了骨头。
沈灼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带下去。”
两个婆子上前,将烂泥似的张嬷嬷拖走了。院中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沈灼转身,看向柳姨娘三人。
三人不约而同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三位妹妹,”沈灼微笑,“病可好些了?若还不好,我那儿还有几颗养颜丸,药效虽猛,但治病根。”
柳姨娘脸色青白交加,终于咬着牙福身:“谢夫人关心,妾身……突然觉得好多了。”
苏姨娘和林姨娘连忙跟着说:“妾身也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灼颔首,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下人,“今日之事,你们都看见了。我沈灼治家,有功赏,有过罚。忠心做事的,我自然厚待。但若有人以为我是新妇好欺,想浑水摸鱼,甚至背主忘义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一沉:
“张嬷嬷就是例子。”
满院下人齐刷刷跪倒:“谨遵夫人教诲!”
沈灼不再多言,转身往正房走。青杏快步跟上,小声道:“夫人,那三位姨娘……”
“让她们回去‘养病’。”沈灼头也不回,“真病假病我不管,但三日之内,别让我看见她们在院子里晃。”
“是!”
走到廊下时,沈灼脚步微顿,侧头看向西边书房的方向。
窗子关着,帘子垂着,静悄悄的。
但她知道,那里头有人。
从她开始审张嬷嬷时,那扇窗后,就多了一道目光。
沈灼收回视线,推门进屋。
晨光从她身后涌入,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,笔直地投在青石地上,像一杆枪。
书房里,萧烬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本兵书,却没看。
窗边的亲卫陈锋低声道:“王爷,都处置完了。张嬷嬷已被发卖,家人也查了,她儿子在门房当差,偷过两次出门的孝敬钱,一并打发了。”
萧烬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锋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这位新夫人……行事倒是利落。”
何止利落。
从昨夜送“养颜丸”,到今晨当众发难,每一步都算得精准。那养颜丸能让装病的人假戏真做,当众搜赃能立威,最后那几句话,更是直接断了张嬷嬷所有后路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从头到尾,没提一句“将军为我做主”。
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,在这座将军府里,站稳脚跟。
萧烬放下兵书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正院方向,人群已散,只剩几个小丫鬟在打扫庭院。晨光澄澈,将青石地洗得发亮。
“陈锋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查查,”萧烬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缓缓道,“沈家那位已故的镇远将军,到底教了他外孙女多少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萧烬合上窗,转身时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味。
克妻?
他倒要看看,这位沈家养出来的“病弱闺秀”,到底能在这座吃人的将军府里,活出什么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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